
在美國成長的詹姆士是台灣茶的擁護者, 而我這個在台灣長大的卻是咖啡的愛好者 以上這兩台咖啡機都是我的玩具.
咖啡對小朋友不好, 可是我從小看著老爸喝我也搶著喝, 那時的人哪知道小朋友不行喝, 所以老爸也讓我喝. 阿姨說第一次帶我去當時最夯的"孫東寶牛排館"吃牛排, 侍者來問附餐飲料的時候, 年紀小小的我還用有四川口音的"卡啡" 來回答我想喝的飲料 不過這件事我真的不記得了啦! 但我記得小時候每天早上我都會自告奮勇幫老爸泡一杯"卡啡"! 兩匙即溶咖啡, 兩匙奶精, 兩匙糖是老爸喝咖啡的習慣.
長大以後我一度咖啡中毒, 在澳洲的課業繁重, 我每天都要喝掉一壺黑咖啡, 學做的點心, 不論蛋糕, 餅乾, 果凍還是派, 全都要咖啡口味的, 下課閒來也和同學相約在Kmart garden喝一杯. 每天都要聞到咖啡不然就混身不自在. 回台灣以後漸漸戒掉不要喝這麼多, 但是每次出去喝的飲料, 咖啡仍是我的不二選擇. 忠孝敦南順成麵包二樓的老咖啡很好喝, 點心也不錯, 我就是受不了星巴克和西雅圖









